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拼多多砍价反被扣款,这波操作太坑了!

那一刀砍下去,我的银行卡被“砍”了一刀

事情发生在上周,一个闷热的周四下午。

拼多多帮人砍价被第三方扣钱
(图侵删)

我正对着电脑赶稿,手机屏幕突然弹出一条微信,是我那个平时不怎么联系、但在同一个老乡群里待着的——姑且叫他老张吧,老张发来一个拼多多砍价链接,后面跟了一串哭脸表情:“兄弟,就差最后0.01元了,帮我点一下,求求你了。”

说实话,我当时心里是有点不耐烦的,这种“砍一刀”的戏码,在朋友圈里已经上演了好几年了,从最初的新鲜好奇,到现在看见这种链接就下意识想划走,几乎成了一种条件反射,但架不住老张那句“就差最后0.01”,而且他还强调:“我砍了好几个小时了,就剩最后这点,你不帮我我就前功尽弃了。”

这种心理绑架,太熟悉了,我想了想,点就点吧,反正也不需要 好好好 嘛,点击一下,帮他个忙,也算是积累点人情,于是我点开了链接,页面加载了几秒钟,熟悉的转盘画面跳了出来,上面写着“恭喜你,再邀请1人即可砍成”,紧接着弹出一个提示框,上面写着:“为了提高砍价成功率,建议您授权手机号码,并同意第三方平台加速服务。”

我犹豫了一下,授权手机号倒不是什么大事,现在哪个APP不让你授权?但那个“第三方平台加速服务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,我仔细看了看那行字,字体很小,颜色很淡,夹在密密麻麻的协议里,如果不是我习惯了看小字,几乎会直接忽略。

但我最终点了“同意”。

为什么?因为老张一直在微信那头催:“兄弟,点了没?快点快点,这个链接有时效的。”而且页面做得极其精致,各种“已获得加速”“砍价进度99.99%”的动画轮番轰炸,给人一种只要再点一下,就能立刻拿下那个电饭煲的错觉,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了一下,告诉自己:没事的,就是授权而已,又不是输密码。

就是这个念头,让我的银行卡在三天后被划走了39.8元。

被扣款的那一刻,我正在超市排队买酸奶,手机短信提醒音响起,我扫了一眼,以为是垃圾短信,差点直接删除,但那个银行官方尾号让我多看了两秒,上面写着:“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快捷支付支出39.80元,服务商:xxx 好好好 科技。”我愣了一下,之一反应是:我最近没买东西啊,第二反应是:难道是信用卡自动还款?不对,信用卡还款不可能用这个服务商名字。

我翻了一下支付记录,发现那笔钱的流向是某个我根本不认识的第三方公司,我仔细思考了一下最近的 好好好 行为,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三天前那个砍价链接,我赶紧去查那个页面的用户协议,当时我只扫了一眼,现在翻出来仔细看,发现里面有一条写着:“您同意授权第三方机构对您的账户进行小额代扣服务,用于提升砍价成功率及平台服务费。”

我承认,我当时的血压上升了。

我连忙给老张发消息,问他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,老张回复得挺快,他说:“啊?被扣钱了?我没碰到过啊,你是不是点了什么不该点的?”我说没有啊,就正常点的,老张说:“那你找 好好好 呗,我也没办法。”然后就没再说话了。

我有点火大,但又不好冲老张发作,毕竟是我自己点的“同意”,人家也没拿刀架在我脖子上,但脑子里的疑虑更重了:那些被坑的人,难道都是像我这样,自愿点了“同意”吗?还是说,有更隐蔽的陷阱?

带着这个问题,我上网搜了一圈,结果发现我根本不孤独,在黑猫投诉、知乎、甚至小红书里,随处可见关于“拼多多砍价被第三方扣钱”的帖子,有人被扣了9.9元,有人被扣了19.9元,有人甚至被连续扣了三个月,每个月扣一笔,每次扣款金额小到你不仔细查账根本发现不了,你翻一下银行流水,可能这些笔钱就夹在奶茶、外卖和交通费之间,淹没了。

一个网友的吐槽让我印象深刻:“我帮朋友砍了个价,结果被扣了半年会员费,每个月扣19元,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扣了100多块,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办了会员,更不知道这个会员是干嘛的。”

这就很微妙了,这些第三方扣款,往往打着“加速卡”“砍价助力包”“至尊会员”之类的旗号,藏在重重的用户协议里,你同意之前,看到的是“点击即可加速”,你同意之后,系统直接开通了一个你完全不需要的会员服务,然后就开始了自动扣款,很多用户根本不知道这个会员的存在,因为没有任何后续的通知、短信或者APP弹窗告诉你:“恭喜你,你已经是我们尊贵的会员了。”没有,什么都没有,扣钱的时候倒是悄无声息。

最诛心的一点是,扣款的金额设计得非常克制,19.8元、39.8元、49.9元,刚好卡在那个让人肉疼但不致命的价格区间里,很多用户发现了也就是骂两句,懒得去 好好好 ,甚至觉得为了几十块钱去扯皮不值得,正是这种“算了”的心理,成全了那些灰色链条。

更有甚者,这些第三方扣款平台还会给用户挖一个“续费陷阱”,你之一次被扣款后,如果你没有及时发现并取消授权,那么下个月的同一时间,它会自动扣第二笔,而你想要取消这个授权,需要打开支付软件的设置,找到“支付设置”下的“免密支付/自动扣款”,然后在一长串你曾经授权过的服务商列表里,找到那个你根本不认识的、名字起得花里胡哨的公司,手动关闭,这个过程烦琐到什么程度?我关闭那个授权的时候,花了将近二十分钟,因为它还把授权入口藏得特别深,普通人连自己银行卡里有多少钱可能都记不清,更别说去翻那个隐藏层,所以大部分人要么根本发现不了,要么嫌麻烦直接放弃。

于是这个灰色生意就形成了一种极其稳定的闭环:拼多多通过砍价活动获得了海量的用户裂变和日活数据,第三方平台通过诱导授权获得源源不断的用户付费,而用户呢?用户付出了时间、人情、注意力,最后还莫名其妙被扣了钱,这个闭环里,除了用户,所有人都是赢家。

你可能会问:拼多多本身知不知道这些第三方平台的猫腻?这我没办法下定论,但稍微动动脑子想想,一个以算法和风控见长的千亿级公司,会不知道自家平台上某个第三方插件的扣费流程吗?这不太可能,更合理的推测是,平台对这类“擦边球”玩法采取了默许的态度——反正用户骂归骂,但该砍的价还是会砍,该裂变的人还是会裂变,只要不闹出大的集体诉讼或者监管约谈,这种“小水花”就掀不起大浪。

而且有意思的是,当你被扣了钱之后想去找拼多多官方 好好好 投诉时,他们的反应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复制粘贴:“亲,这是第三方服务商的行为哦,我们平台无法直接干预,建议您联系第三方 好好好 解决哦。”然后甩给你一个400 好好好 ,你打过去,要么无人接听,要么就是一段循环播放的语音提示,你想退款?行,你需要提供一堆证明材料,然后等上7到15个工作日,很多人折腾了两天就放弃了。

这就是整个事件里最让人无力的一环:你明明是在拼多多的生态里点击的链接,扣款的账户也是通过拼多多的页面授权完成的,但最后出了事,拼多多两手一摊说“不归我管”,第三方平台又像水里的泥鳅一样滑不留手,最终用户只能自认倒霉。

我想了想,这种局面对普通人来说,几乎是无解的,你很难每次都像一个精密的审计师一样,去逐条审读那些比《刑法》还厚的用户协议,你也很难在每次帮朋友忙之前,先花十分钟研究一下页面的每一个按钮背后藏着什么逻辑,因为拼多多砍价这件事,本身就被设计成一种“极速、爽快、不要动脑子”的互动模式——你越不思考,它的裂变效率越高,而当你开始在每一个弹窗面前“多想一想”,你就会发现,这个游戏其实从一开始就不好玩了。

但我不想以“无解”来结束这个故事的反思,至少有一件事是我们能做的:在帮别人砍价之前,稍微留意一下页面上的“授权”和“同意”选项,尤其是那些字体比普通选项小、颜色更淡、需要用手指放大才能看清的文字,多半就是陷阱所在,如果真的不小心被扣了钱,也千万别觉得“几十块钱算了”,别纵容自己的懒散,之一,立刻去支付软件里查找并关闭所有不认识的免密支付授权,特别是那些你根本没印象的服务商,第二,截图保留证据,去12315平台或者黑猫投诉,虽然可能要花点时间,但至少能给那些灰色平台增加一笔投诉记录,说不定下一个用户会因此受益,第三,如果金额较大,直接打 好好好 给银行要求争议交易处理,虽然过程麻烦,但银行通常会在调查后退款。

说到底,拼多多砍价被第三方扣钱这档子事,本质上是平台、第三方公司和用户三者之间信息不对等的产物,平台需要数据和流量,第三方需要用户付费,而用户只有一个朴素的目的:帮朋友一个忙,顺便试试能不能白捡一个电饭煲,这个目的的错位,决定了一方是猎人,一方是猎物。

我把这个经历写下来,是因为在这个互联网渗透进生活每一个角落的时代,多留一个心眼,没有任何坏处,哪怕那个链接是你更好的朋友发来的,哪怕那一刀只需要你动一下手指,因为那一刀可能砍不出什么电饭煲,但很有可能砍到你银行卡的余额。

与其说这是一次教训,不如说是一次提醒:你每一次轻易的“同意”,都是在把自己的数字身份交给一个你完全不了解的人,而那些人,可不会像你朋友那样,因为你帮了个忙而感恩。

保护好自己,首先从拒绝那“最后0.01元”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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